阿释_春風駘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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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拆不逆

【始春】灵魂伴侣

*百日始春④⑧

*帝国Paro+灵魂伴侣梗

*私设如山

*OOC OOC OOC(。

*有一句话新葵

*始春日快乐!!!!



弥生春曾想象过自己灵魂伴侣的模样,在战争开始之前。

每个人对灵魂伴侣的标记各不相同,比如腕上的倒计时或是刻在身体某处的对方的名字,而他们家的稍稍有些特别,是眼睛。

父亲的右眼相比起左眼来说绿得浅了点儿,像初春冒出的嫩芽。在他问起这事时父亲的笑带了点小小的炫耀,告诉他这是他母亲的颜色。

尚小的他只在书本里看过关于灵魂伴侣的说法,一时激动地扒拉着父亲的衣摆倒出满腹的疑问。

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我也能遇到吗?

父亲的笑里又掺了点儿神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伴侣,我们的春当然会有,也值得有。

但这感觉很难说...等你遇见对方就知道了。




他为这句话期待了许多年,灵魂伴侣独占了他一年到头能许下的所有愿望。直至战争开始,他作为军校的优等生被招入玄武舰队,并与次位的海莴苣适配后,独自登上了顶尖的宝座,无人并肩。

那个关于灵魂伴侣的梦在日复一日的硝烟中几近破碎,消逝于无。

身为少年的弥生春可能需要伴侣,但身为军人的他并不需要软肋。

——所以睦月始的出现对他来说,如同一场灾难。

如果说之前的针锋相对还只是因为自尊心在作祟的话,那么在他因右眼刺痛而惊醒的那个夜晚后,所有敌意都因泛紫的右瞳而显得愈加激越,他从未对一个不相熟的人如此无礼,甚至无法忍受与对方同处一室。

但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在两人尚且处于竞争状态时他的敌意在旁人看来合情合理,连睦月始也并未察觉有何不妥。但在和解之后,几乎是每个人都有意识地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以“搭档就该相亲相爱”为由。

他劝说过他的队友并试图扭转他们对“搭档”的错误概念——毕竟形影不离的适用对象一般是兄弟,或者挚友,或者情侣。并且他和睦月始不符合以上的任何一种情况——但他失败了。

他曾坚持抗争过,但他对年少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尤其是在看到每次自己和睦月始走一起时其他队员亮起来的眼睛后。

他只被训练过去对抗恶意,但对美好的善意他除了接受之外别无他法。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右眼又恢复了原本的色彩,半夜蠢蠢欲动的情况也逐渐减少,那段因右瞳泛紫而胆战心惊的日子仿佛成了场噩梦。

而每每被问起对灵魂伴侣的看法时,他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再过激,也不再期待,连面对着睦月始好奇的眼神他都能硬撑过去。

于是逐渐地灵魂伴侣这事被他扔在了脑后,他和睦月始熟悉起来,他开始懂得睦月始每一个游离的眼神,每一副细微的表情,以及每一句在舌尖揉碎的只言片语。

睦月始容易被人误解,包括他在开始时也被表象蒙蔽,他认为这不应该,也不值得,他的搭档分明是这样好的一个人。所以他就替睦月始解释一切,他们真正地开始形影不离,而这过程水到渠成,没有任何滞涩。

然而转变发生的那一天到来了,他在与睦月始进行日常的清扫任务时不慎忽略了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枪口。

想要他们死的人,从来都不止只有敌军。

睦月始撞开他的同时血色铺满了他的视界,与被敌人的激光武器击中的焦味完全不同,几近让人窒息的铁锈味将他淹没,呛进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了几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事后他甚至不愿回想当时有多么失态,赶到手术室门口的驱和恋被他的表情吓坏了,新坐在长椅的另一边,自责地将脸埋进双手里,葵算是最冷静的一个,带着安抚的意味轻拍着发小的背,嘴唇却咬得发白。

直到睦月始脱离危险期他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球干涩,像是什么液体都流尽了一般。他起身,久坐的姿势让关节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的声音,驱和恋相互依靠着睡熟了,葵紧握着新的手在小声交谈,听到他这边的动静抬起头来,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惊呼。

春さん...你的右眼...

他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就要浮出水面,那是他一直掩藏着而不愿面对的。他转头,窗户上的玻璃坦诚又无情地给他下了最后通告。

完全变成了紫色的右瞳在明晃晃的白炽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好像在嘲笑着他。

嘲笑他的自以为是,嘲笑他的后知后觉。

他压下左胸里在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跳动的酸涩,嘱咐新和葵说这是他的秘密,并要求保密。见他们犹疑着应下了,才堪堪松了口气。

从那一天起,他带上了眼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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