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释_高三淡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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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春】Spring -the Second-

*百日始春④②

*春视角

*和第一篇稍微有点关系

*真的是私设如山...(

*OOC预警

*前一篇走↓

http://psymy.lofter.com/post/1d0b7d92_a0dd54f

Side.Haru

睦月始醒来前,弥生春正兀自沉溺回忆里不可自拔。

今天他俩是offer,弥生春本想久违地和恋人静静待一下午,带着这样的期待他的嘴角都比平时抬了几度。结果等他端着红茶从厨房里出来时,睦月始就已经倒在公共房间的沙发上睡得熟了。

果然最近还是太累了吗...

他瞅着人眼下青黑许久,最后只能认命般地叹口气,从房间抱出薄毯轻手轻脚地把睦月始裹全了之后,转身坐到阳台的小桌旁,手边是书和茶,准备等睦月始慢慢醒来。

——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于纵容了。

啊、这么一说...

他小声地自言自语起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怀念。

第一次见面时,他似乎也在睡觉?



虽是同班同学,但两人的初次见面却并不是在班级里。

那是一个春季的入学式,弥生春向来到得早,以熟悉校园为由,逃开熙攘人群,溜去了旁侧的偏僻小道。

那条小道两侧栽满了樱树,此刻正开得繁盛,他还没走几步,肩上便落了几片花瓣。

他想这真是个好地方,说不定我还是新生里边第一个发现的。他的心思千回百转,莫名有了种开辟新大陆的自豪感,于是就开始准备为自己物色以后三年放松的好位置,只随意挑了棵树便往树下走,被枝叶剪成细碎光点的阳光在他的发间跳跃,他像是有所觉地突然抬起头,看到了斜靠着树干酣睡的睦月始。

即便是现在多年以后了,他也偶尔会想,为什么他偏偏挑了那一棵树,为什么那天的风正好替他吹开了簇拥着的枝叶,为什么那天的光线如此煽情,以至于那少年从此以后一直扎根在他的心里,再不离去。

樱花,微风,阳光,他和他。

混杂在一起,便配成了名为“恋爱”的药剂。

这听起来总有些像少女漫画的场景,浪漫得脱离现实,但他就吃这一套,还为这个画面题了个名,叫一见钟情。



他从回忆中醒过来,看着面前的睦月始笑出了声。

如今的睦月始早已不似初见面时那样稚嫩的清秀,两颊的软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线条,眼尾狭长,斜斜挑起,是一种强势又侵略性满溢的帅气。

弥生春心思老成,总会有种看着睦月始长大的错觉,此刻更是生出了养成大成功的欣慰的错觉。

但其实他还比睦月始小了两月有余。

想到这里他眸光又闪了闪,耳尖悄悄地泛起了红,想起两人捅破了那层遮遮掩掩的窗户纸,就是因他那莫名其妙的年长者心态。



他俩高中时就熟悉过头了,心里藏藏掖掖的想法,往往能在眼底里一览无余。

所以有一阵时间,睦月始在逃避他的目光。

在转开头时总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像是有实质性的目光,再转回去时对方又撇开了头。上学回家也是一起从没落下,说话语气没什么问题,都和平常无异,但睦月始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因这发现大受打击,本以为自己无意间又做错了什么,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后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他蔫了下来,却又逮着了机会。

睦月始毫无预兆地,在那个春天将要结束的时候,感冒了。

作为老师口中“睦月君的挚友”,弥生春担起了在保健室照顾感冒的睦月始直到他愿意回家的责任。

...哦,据当时的目击者透露,是睦月始点了他的名。

他因这钦定有些莫名的欣喜,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太对,走到保健室时睦月始已经睡着了,他看着睦月始毫无防备的睡脸,忍不住伸了手揉了揉人的头,柔顺的黑发触感极佳,平常没这个机会的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又用手背碰碰睦月始的额头,碰触到的地方瞬间染上了热度,并不是能让他放心的温度。

他正欲收回手去找找有没有冰敷的毛巾,手腕却被紧紧握住,低头一看,睦月始迷迷瞪瞪地半睁着眼,显然是被他先前的折腾打扰了。

他的愧疚感瞬间就起来了,又急着去找毛巾,便弯着腰低声轻语地哄人想要手腕重获自由,睦月始也不说话,半睁着眼,目光却定在他不断开合的唇上。

抓着手腕的力道已经近乎疼痛时,睦月始总算松开了手,没等他松口气,那手又往他后颈去了。要害被掌握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紧接着那手便捏了捏后颈的软肉,猛地使劲往下一压,他猝不及防,被压在了睦月始微微张着的唇上。

...??????

弥生春被吓懵了,睦月始只是顿了顿,就开始上牙咬了。

痛呼淹没在唇舌交缠的水声里,他在模糊中和睦月始对视,那双紫眸混混沌沌,显然是还没清醒,但他看进去,看进了他的眼底,那里翻滚着浓稠得化不开的爱意,染得那紫愈发深重。

原来...

他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之后也就是顺理成章,睦月始病好之后大概是对保健室的剖白还有些记忆,瞅着他压也压不住的笑意,极辛苦地忍住了揍上一拳的冲动,抬起又放下的手握住了他的,就这么在一起了。

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他放下书,一旁的小黄莺歪歪头,跳上他的手指。他失笑,指尖蹭蹭那小小鸟雀的脑袋,这时另一只手伸了过来,自顾自地把黄莺放到一边,再与他十指相交,像是很满意手上的触感似的,又使力握了握。

他抬头,招呼在出口前就被堵了回去,直至被放开后,额头相抵,他又望进他的眼底,笑道。

“始,早安。”

-END-

【始春】关于吃醋

*百日始春④①

*吃醋吃到OOC【。】

*私设有

*成为情侣后但在出道前的事

*给自己的开学允悲文【。】





他们在暗巷里接吻。

几步之遥的狭窄巷口还不断传来过路人的脚步声,弥生春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睦月始在逼仄的角落里接吻。

身前人的动作狂野又急躁,只有靠着巷口射来的微弱光线弥生春才能确认这真的是睦月始——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的恋人。


这只是一次日常的约会。

两人都是不习惯光明正大秀恩爱的类型,也就普通地并肩走着,交握的手掩在稍长的袖口下,随着步伐晃悠。

嘛,因为是冬天,再挨得近些也没关系吧?

提议的弥生春笑道,试图再拉近点距离。

睦月始没有回答,弥生春却心领神会——总之没有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就靠了上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冬了,疾风早就褪去了初来乍到的青涩,两人也都裹上了厚重的棉衣,像这样本是亲近的动作,隔着衣物也少了些感觉。

啊啊、是夏天的话就好了——

弥生春小声抱怨,本以为是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睦月始却露出了认真考虑的表情,下巴埋进了围巾里,那布料看起来很柔软,所以他舒适地叹一声后才答道。

夏天的话,还是算了,热。

...哈哈哈,也是,始对热度相当苦手呢。

......。

啊!痛痛痛痛...好过分啊始!

听到哀嚎后睦月始这才放轻手上的力道,那时两人身高还是齐平的,但睦月始瞥过来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弥生春只能把接下来那句“国王大人”咽了下去。

这个小插曲过后,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人都享受着安静相处的过程,但也太过安静,以至于本该主动提出话题的弥生春走了神,想了些什么也不清楚,画面总是一闪而过,雪啊伞啊咖啡啊什么的,但总能和睦月始扯上关系。

突然停下的脚步让他回了神,睦月始站定在了原地,旁边是家小餐厅,他顺着睦月始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角落里有对年轻的情侣正在亲吻对方。

弥生春脸上一热,转开了头。

而睦月始这时又拉着他走了,速度比之前快的多。他从侧面看见睦月始的嘴角紧紧抿着,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

他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整个人就被按在了墙上,接着睦月始就覆了上来,于是演变成了最开始的场景。


被放开时两个人都不是很好,弥生春一脸不明所以,反倒是睦月始低下了头,前发遮住了表情,闷闷地说了句抱歉。

弥生春更加不明所以了。

“刚刚的那对情侣...那个女生,和你有点像。”

因为立刻就转开了头,弥生春记忆有些模糊,侧脸的话好像是...

“眼角的这个地方,还有泪痣,虽然只有这一些...但我无法忍受。”

有些粗糙的指腹随着睦月始的话压上了他的眼角,在泪痣的地方轻轻碾压。

...太犯规了。这个表情。

弥生春想。

从眼角漫开的热度无法收回,连耳尖都烫了起来。

没有说话,而作为回应,他环上了睦月始的脖颈。

那里也泛着和他一样的热度。


-END-

【始春】重逢

*百日始春④⑩

*给钟钟 @_Belfry 的开学允悲文

*普通人设定

*OOC+私设

*狗血分手梗后续

*前篇在这→ http://psymy.lofter.com/post/1d0b7d92_fa6d53c





2.

弥生春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总喜欢做些自我剖析,在压力大的时候尤其如此,他也不认为这是个坏习惯。

在与睦月始分开的最初,他的情感淡了许多,像是被清水化开的墨,在涟漪中消失殆尽。

这并不仅仅是针对人,在那一天过去后,世间万物都暗淡了下来。

笑对他来说本是最简单的,在过去只需和睦月始对视一眼嘴角便能不自禁地上挑。那时他觉得这叫幸福,而现在只是个无意义的弧度罢了。

无论是悲或喜都极为浅淡,像是铅笔留下的灰色痕迹,轻轻一抹便无影无踪。

他本以为这是成熟的表现。

直至今日重逢,再看见睦月始,再次与他对视时,他心里掀起的惊涛骇浪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他不合时宜地恍然大悟。有的事,或者说所有事,缺了某个人的话,情绪的波动永远到不了顶峰。

痛快地笑或放肆地哭,只有他在身边他才做得到。

而如今几乎将他灭顶的情绪他也分不清是什么,懊悔中掺着遗憾,不甘中和着喜悦,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此雀跃着——久别重逢,实在是一大幸事。

大抵是酒精昏了脑子,他被这情绪冲得鼻尖一酸,几分泪意就涌了上来,即便意识到之后就转开了头,他却很确定睦月始把他狼狈的表情看了个分明。

昔日的同学们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一旁的文月海本想拦住霜月隼,生怕他冲上去坏了那两人难得的重逢,而霜月隼异常冷静,给文月海递了个眼神,对方这才安心下来。随即他转头对着睦月始,眸中深意无人知晓:“弥生君可能有些喝过头了,毕竟刚刚为止都没有停过呢,就拜托始照顾一下咯。”

弥生春刚平复过来就被隼的话吓懵了,而睦月始向海隼两人投去的视线里隐隐含着感激,随后低下身搀着弥生春慢慢站起来。他的体温从两人相触的地方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弥生春觉得自己有些腿软,藏在发下的耳尖已经通红,极不情愿地低着头,挨着睦月始走出了饭店。

他的住处不远,步行个十几分钟就能到,但不巧的是,外边正在下雨,微凉夜风夹着雨滴,愣是把他吹清醒了。

两人相对无言地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后,睦月始让他原地站着别动,他回去借把伞。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得不行。

清醒之后的弥生春终于开始转动大脑,把整个经过捋了捋之后,在冒雨离开和原地等候两个选项之间徘徊不定。春天的夜晚算不上温暖,他站了没一会儿指尖就开始冰凉,连脸上的热度也消了不少。

...但睦月始还没回来。

走吧,那就走吧。

他在心里念着,两眼一闭就冲进了雨幕里,雨滴滑进衣物里的感觉着实不好,但没走几步头顶上就多了把伞,睦月始站在他身前,呼吸不如以往清浅。

完了。光听这呼吸声弥生春就知道他有些火了,他想了想以前惹火睦月始的下场,觉得头皮有些发凉。

但睦月始也没动手,只是视线一直胶在他身上,他却视线游移不敢和睦月始对视,僵持了一会儿,睦月始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空出的手抓住他藏在衣袖下冰凉的指尖握进手心,用气声说了句走吧。

弥生春愣了愣,指尖渐渐温暖起来。




他们并肩走着,自然地就和从前一样,步调心率都是一致的,相隔多年后默契却依旧存在。

伞像是在庇护着他们,把其他的什么东西都隔绝在外,只剩轻轻的呼吸声。

弥生春恍然想起之前的一个下雨天,他和同事各撑一把伞回家,同事像是在挣扎什么,纠结了一会儿颤颤巍巍地指向他伞下。

...?

弥生春疑惑地回望他。

同事被他的眼神噎住了,过了一会儿后才悄声问他。

“你撑伞的姿势...为什么像身边还多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哈哈哈,习惯而已。”

习惯、习惯。

不过是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而已。




“到了。”

睦月始出声,弥生春这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发现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前。

...到底是走神了多久,果然还是喝太多了吗。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准备就这样告别前任再去迎接新的一天时,转头看见了他的告别对象挑了挑眉。

他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接着,睦月始伸手撑在他耳边,刚开的门又被压了回去。他整个人被困在门和睦月始之间,无处可逃。

然后,他被吻了。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好了。弥生春打赌,他第一口下去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唇咬破了。如今口腔里混杂着铁锈的味道,而睦月始还毫不在意地愈加深入,撑在耳边的手改为压住他的后脑勺,像是在泄愤一般,蛮横地攻城掠地。

弥生春连发声的机会都被剥夺,抵在睦月始胸前推拒的手并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睦月始一双紫眸亮得异常,把他完完整整地印了进去。

被放开时他取回了呼吸,胸腔憋得隐隐作痛,尖锐耳鸣中他听见自己大声地喘息,以及睦月始的一句低语——

“春...我很想你。”

-END?-

【三山】灵与肉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広

*初次尝试三山

*OOC+私设

*没有文笔(

*标题误导严重

*并不是肉

1.

不知这个本丸出了什么差错,三日月宗近的本体刀早早便被锻出供奉在刀架上,而付丧神却至今还未现身。直至三日月睁开眼,发现自己无着无落地躺在半空中,身形浅淡,一看便知是仍处于灵体的状态。

哎呀哎呀,这下可麻烦了。

他直起身,这么想着,面上笑意却不减分毫。

所处的是一个和风的居室,像是长久没有人居住,地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刀架被放在正中央,除此之外,四下空旷,了无生气。

随即而来的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寂静,三日月才刚刚苏醒,五感都还迟钝得很,隔着门只能听出是从右边走廊的拐角慢慢接近的,很快就停在了他门前。

外边还是早晨,他的房门正朝东方,日光把门外人的身影统统投射在了门上。来人身影不算高大,大概是披着披布还是其它的什么遮蔽的衣物,轮廓模模糊糊地瞧不分明。

移门被拉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透过门缝的光线拉开成了面,大片大片地铺在地板上,总算是让这个房间少了些阴郁。

即便不是实在的形体,三日月仍是反射性地眯着眼,落了地站到一旁,细细打量着对方。

来人没有看到他——让他有些小失望——而径直走向他的本体刀,在刀架前站定。

三日月比对方高了小半个头,灰白兜帽挡了他的视线,只能看见兜帽边缘漏出披布外的与朝日同色的碎发和略有瘦削的下巴。

只从轮廓上看的话,倒是个美丽的人。

他有些轻佻地想着,丝毫不觉得如此评价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是一种失礼。

-TBC?-

【空昂】伞

*大原空x卫藤昂辉 双队邪教

*这是一篇生贺 @苏尉 恒恒生日快乐!!!!

*重度OOC+私设






卫藤昂辉从事务所出来时,雨便开始下了。

下得不大,只是慢条斯理地落到地面上,打出浅浅涟漪后便销声匿迹。

他不太慌,虽说住着的公寓离这里并不近,可他一直都有随身带伞的习惯。

伞是个好东西,遮阳挡雨暂且不说,光是用来伪装就很足够了。

他撑开伞,已有些锈迹的支架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颇有些不堪重负的味道。

伞面是灰蓝的,和他的眸色很衬。他用着这把伞也有好几年了,全都成了习惯。

对伞有偏好听起来是件奇怪的事。他想,也该去新买一把了。

那么,买什么样的好呢?

他思考着,刚准备走出屋檐的管辖范围,身后便是一阵咋呼的脚步声,伴着无限懊悔的叹息:“啊——明明已经尽量快了却还是没赶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欸?那是昂くん?昂、昂くん——!”

卫藤昂辉定住了脚步,眼睫颤了颤,带着莫名其妙的动摇,转过了身。

“空。”



雨滴滴答答地敲击着伞面,隔了一层布听起来多了些纱质般的朦胧感。他们走在路边,与匆忙世界擦肩而过。伞里伞外,像是两个世界。

伞下的空间狭窄又暧昧,毕竟也是两个成年的男人了,在只有一把折叠伞的情况下总得肩挨着肩才能勉强达到躲雨的目的。

卫藤昂辉的表情有些僵硬,隔着薄薄一层衣物传过来的大原空的体温简直让他不得安宁。

“啊——得救了...昂くん真是,太可靠了...!”

“就算你这么说...在称赞我可靠之前,为什么空会没带伞呢?昨晚已经提醒你了吧?”

“啊......这个......”

“嗯?”

“我、我有好好记着的!不过出门的时候一急就...。本来想赶在下雨之前跑回家的但工作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所以就...不过刚巧碰上了昂くん,真是料想之外的好事!”

“啊、啊...”

大原空比卫藤昂辉稍矮,略微抬头就看见对方挨着自己这边的耳根已经红得彻底了。

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过说起来,昂くん刚刚在想什么呢?眼神在放空噢。”

“欸?...啊。在想要买什么样的伞,这把用得有些久了。”

“这样啊...”大原空的语气低落下来,“‘真是把漂亮的伞,和昂くん的眼睛很像’...刚才还是这么想的。”

“...之前也就想说了,空。用‘漂亮’形容一个男性,大概是不太妥当的。”

卫藤昂辉有些困扰地皱着眉,褒美的话听过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但像空那样坦白又直率地说出“美丽”或者“漂亮”的,又是极为少见。

缺乏免疫力,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大原空也跟着他皱起了眉,低头琢磨了一下措辞,随即直视着他,说出了不可思议的话语。

“昂くん的话,‘漂亮’什么的并不只是在称赞外表噢。昂くん的外表确实相当出色,但是、在这之上、抑或是更深的地方,有着比外表还要吸引人的东西存在。”

“这样的昂くん,除了‘漂亮’,就找不出别的形容了。”

“......”

伞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两人的脚步也停滞下来。

大原空在说完那一段话后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明明已经燥热得不行却还是只能盯着卫藤昂辉的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卫藤昂辉耳垂上的殷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还有得寸进尺地向脖颈上蔓延的趋势。

两人停顿了许久许久,卫藤昂辉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棕红色。”

“...はい?”

大原空不明所以。

“新伞...就买棕红色的好了。”

在始春tag里看见双队我真的就 特难受【】

【始春】Vampire -2

*百日始春③⑨

*普通人始x吸血鬼春

*有原创人物出没

*巨型OOC注意 不是开玩笑

* @斉藤念珞 考试加油







沉淀着历史厚重感的大门被拉开,身后是狂躁的野兽,身前是背后有着无尽长廊的莺色青年,睦月始却从中看见了光。

青年眼中掠过了一瞬的惊艳,眸光闪烁,踌躇片刻后向他伸出了手。

“你愿意、随我来吗?”

大抵是住在这偏僻的山里太久,青年的声音里带着长久未开过口的沙哑,语调也有些别扭,像初通人语的孩子,但这都丝毫不掩青年的善意。是温暖的,带着朝日的温度。

说完时睦月始的表情还是呆愣的,青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邀请在初次见面的情况下显得过于突兀了,为了增加点说服力,他又僵硬地掀起了嘴角。

睦月始的大脑因过度的疲累开始昏沉,天性中的戒备让他拒绝,但命运,安排着这场相遇的命运,却在他耳边轻声催促。

快去。去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听从了命运的选择,陷入了令人安心的黑暗。


睦月始是被整个村子所遗弃的。

最开始,还是个婴儿的他被遗弃在了村口,村里的一位信奉基督教的女人收养了他,以上帝的恩赐为名,将他与村里的恶意隔得远远的,姑且算是平静地生活了十几年。

但村民只因他与常人不同的外表而积攒起来的不满致使了死神的到来。一日的晚餐,摇曳烛火在墙上投射出了诡谲的影子,仿若昭告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那女人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照例吻过他的发顶之后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孩子,好好活下去。”

他一惊,抬头见她眉眼间含着的怎么也消不去的悲戚。她大概看懂了他眼中的惊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头,便不带犹豫地喝下了原本是为他准备的毒药。

然后,在他的面前死去。

设计者们在屋外盯着,待其中一个身影倒下后便强行闯进了屋里。本想着宣告自身的胜利,却在看到倒在地上嘴唇乌紫的女人时止住了声。

本该死去的少年跪倒在女人身旁,伸手去整理她散乱的发。表情与平常并无二致,深重的紫色瞳眸中却蒙上了一层阴翳。

在听到动静后他也只是缓缓转动眼瞳,干涩道。

“出去。”

领头者本想继续,却被少年的眼神所震慑,嚣张气焰霎时间无影无踪,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睦月始继续为女人整理衣物,掖好领子,抚平褶皱,再将尸体抱起,向村庄里的墓地走去。

嘈杂的人群在见到睦月始时噤了声,纷纷给他让出了道路。

不出所料,他们还大发慈悲地给他留了个位置。

睦月始将女人葬下,双手捧起土,再放下,让泥沙渐渐掩埋女人的尸体。他机械地重复这几个动作,直至被人打断。

耳边有轻微的风声,他微偏了头,避开扔来的石子,转头看向那人。

“现、现在在这里做什么样子!她会死不都是你的错吗!”

被睦月始盯着,扔石子的人忍不住战栗了起来,准备好的责备也变得结巴。

但很快,像是点燃了引火索,人群里不断地响起骂声,最开始的那人,本带着些畏缩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趾高气昂。

“哈,听见了吧。”

“你不过是会带来厄运而已。”

这句话熄灭了最后一丝光,睦月始的表情仍旧不变,只是瞥了一眼,继续对女人的埋葬,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只剩一个小小的土堆。

他站起身,原本干净柔软的手掌被沙石划破,混着尘土和鲜血,变得一团糟。

睦月始将双手紧握成拳,刺痛感让他稍冷静了些,再像是缅怀一般扫过这个村庄,回忆起女人最后的话,转身走进了山林。

然后便是大意地被野兽追赶,途中又添了几道新伤。在逃窜中便跑进了这座城堡的范围,野兽在之外急躁地打转嘶吼,却不敢靠近一步。

再后来,他就见到了那个莺绿双瞳的青年。

梦到此戛然而止,睦月始睁开了眼。


(后续随缘(((

【始春】Vampire

*百日始春③⑧

*人类始x吸血鬼春

*理所当然的年龄操作

*大写的OOC

*这是一次复健【。】

*后续随缘





外边在下雨。

弥生春醒来时正巧赶上了第一声雷响,伴着稀稀落落的雨。隔着木板听得不太清,只能数出离他城堡最近的那颗梧桐又被雨滴打落了多少叶子。

他在棺材里躺着,脑子有些蒙,视物也不太清,朦朦胧胧地只能靠着记忆东拼西凑,模拟出天花板上的图案。

这是弥生春早起的常态。他太久没有吸食过新鲜的血液,以致五感退化得不成样子,恐怕被养他到成年的那位长亲见了,也会狠狠地嘲笑他一番。


他一直躺着,直到手指不再僵硬时才勉强从棺材里撑起身,顺了顺一晚过后有些皱起的衣摆,向他惯用的阳台走去。

弥生春住在深山老林里,陪伴他的除了这座老旧的城堡之外,也就是时不时飞来占据他头顶的小黄莺了。

他不讨厌下雨,甚至是喜欢的,并且尤其偏爱那种淅沥轻巧的春雨。他毕竟是个地道的吸血鬼,即便对带着灼人热度的阳光有着无限遐想,也不会冒着化成灰烬的风险去触碰它,只能退而求次地和雨天坠入爱河。

阳台上的桌椅茶具早已备好,只是缺人而已。

他拉开椅子,坐下,心情甚好,只要再招招手,稍微动用一下能力让热水壶从厨房里自己飘来,他就能喝上一杯能够慰藉心灵和胃的红茶,然后再出去找乐子。

但丛林中传来的不平常的窸窣的摩擦声,打断了他的今日规划。

听起来不像是林子里的普通动物,倒像是什么更大的生物......人?

他还来不及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视线边缘的的灌木丛林就开始被惊扰颤动,不过两息后就被粗鲁地拨开,衣衫褴褛的少年跌撞着跑了出来,扔下身后野兽的咆哮,用尽全力地拍着城堡一楼的大门,发出的闷响让弥生春回过神来,他不自觉紧紧抿着的唇已有些发白,徘徊许久,在拍门声渐弱时才下定决心一般走向紧闭的大门。

——自他孤身一人以来,千百年间,这扇门从未被人再敲响过。

【空昂】情思

*大原空x卫藤昂辉

*第一次写空昂 OOC注意

*私设有

*看起来是单箭头其实不是x

*送给恒恒 高考加油!! @苏尉



大原、空。

指尖划过写得工整的这三个字,末了又像是留恋浸透纸张的墨香,带着些不舍地轻轻摩挲。

雨后澄澈又清爽的天空,高远而深邃的蓝,只一眼便洗净了所有焦躁,什么波澜起伏都平静下来,余下一片不知名的欢欣。

这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时,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来的画面吧。

卫藤昂辉的眼神逐渐放远,失去了焦距。


如果说衛的曲子创造了一个世界,那么空大概就给这个世界添上了四季的色彩。

以前空也有说过,听Growth的曲子,像是作了场旅行。随着旋律到达了从未去过的地方,广阔的世界就此在眼前展开。

但同样的,SOARA也给他的世界带来了冲击。

卫藤昂辉自己的青春可以说是过得相当风平浪静,与性格上的内敛几乎相反的,帅气得有些锐利的外表,让大部分的同龄人敬而远之。

寡淡得如同灰色。

本就不善于同人交往,能遇上剑和涼已经是相当幸运了,衛是成年人暂且不提——

SOARA的曲子,让他经历了不属于自己的青春。

春是初升朝阳,夏是樱树葱郁,秋是飘零落叶,冬是细雪纷飞。

苦涩的和温馨的,吵架后的重归于好,失败后的锲而不舍,挥洒着汗水与热情,向着理想前进。

这都是他不曾有过的。

仿佛连跳跃的音符都带着热度,在心上缓缓灼烧,在第一次听完这样的曲子后,眼睫也都染上湿意。

抱着这样的感动,去接触了作曲的空。第一次电话接通时的兵荒马乱现在也都不能忘记,心跳像冲击礁石的海浪,擅自为对方定下了专属的节拍。

弥足深陷,心甘情愿。

这可否、被称作是恋慕之情呢?


“啊、那是昂吗?昂——”

难言思绪被始作俑者打断,卫藤昂辉回过神,瞧见大原空顶着一头惹眼的红在不远处朝他招手,脸上带着显然的欣喜,眼角眉梢都勾着笑。

他也笑了起来,向着他走去。

天台补档